去另请高明吧!…”
鉴真也忙上前扯住富乾坤,哈哈大笑道:“你看你看,我说小心眼你还不服气,连个玩笑都开不起,还吹嘘是什么万年大仙……”
富乾坤眼泪汪汪的说:“明明是瞧不起咱是老鼠,明明是在学灯笼夫人在咱身上随意乱泼污水,却说是在开玩笑……世上哪有这样与人开玩笑的?”
藤原清河也责怪起鉴真来:“活佛,这就是您的不对了!佛母大神千里迢迢前来,用真诚的泪水洗净灯笼夫人喷在你身上的污水,救您回复了原形,你不但不感激她,反而嘲弄她,这是不对的!伏羲百花园里有那么多淌在地上没有的落叶种子,伏羲不用浪费了,咱们拿回来给人间众生解难救灾,这是行善积德的大好事、大功德,怎么成了偷盗?”
朱彩霞也不悦地嗔怪鉴真道:“师傅,藤原大人说得对,佛母从那么远的路上前来救你,用她真诚的眼泪将您身上的毒清洗干净,将您从一匹马还原成了一个人,还您真身,你不但不感激佛母,反而说佛母是手脚不干净的贼,这就不对了,你这是真正的在恩将仇报!”
“阿弥陀佛。”荣睿也责备起鉴真来,“师傅,您常教导我们说,千金易得,真情难求。事实胜于雄辩。师母用眼泪洗掉您身上毒的事实证明,师母对您的感情是天地间最高尚最圣洁的,师母的眼泪比天葵池中的甘露水还要高尚圣洁法力无边!您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师傅,您看,在这个世界上,师兄师弟他们没有一个异性挚友用真诚的眼泪洗掉他们身上的毒,还得我们寻找天葵树,爬过天葵树上的九层玄天去寻天葵池中的甘露水。师兄师弟他们与您比较起来,他们多么凄凉悲伤,而您又多么幸福啊!”
富乾坤流着泪,哭泣说:“我是小老鼠,我是手脚不干净的小偷,我偷了伏羲老爷的紫背天葵种子,我马上到昆仑山去向伏羲老爷认罪伏法,主动把这枚紫背天葵种子送还给伏羲老爷……”
富乾坤抹泪哭泣着,将双脚在地上轻轻一跺,踏起两朵彩云,冉冉升空,就要朝西南方昆仑山奔去!……
“师母,您不能走!……”荣睿手脚快,慌忙扯住富乾坤刚刚离地飘起的衣裙,跪地叩首道,“师母大慈大悲,救救我师兄师弟吧!……”
藤原清河也忙扯住富乾坤另一边长裙,叩首求告道:“大慈大悲的佛母啊,您千万不能走!看在那三个孩子平日里对您恭敬有礼的份上,您就宽宏大量,救救那三个可怜的孩子吧!……”
朱彩霞也忙踏云拦住富乾坤,拉住富乾坤胳膊,说:“佛母大姐,您别生我们师傅的气了!他是在和您开玩笑呢,您怎么认起真了?这天葵种子你不能再送回去!你送回去,我们紧跟着又去讨要,这究竟是什么怎么会事啊?难道伏羲老爷不生气?……”
鉴真红着脸,尴尬地也忙上前,双手扯住富乾坤的人衣袍,说:“乾坤,好老婆子,我给你赔情道歉还不行吗?我错了,我冤枉你了,我是不识好人心……好老婆子,我求你了,今后再不敢说你的不是了!……”
富乾坤一看鉴真认了错,荣睿、藤原清河、朱彩霞三人都责备起鉴真来,忙就坡下驴,骄傲的朝鉴真挑逗了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好吧!看在你们三人和普照、思托、玄朗三个孩子往日对我恭敬不错的份上,我就帮帮荣睿吧!”
鉴真又诙谐的笑道:“老婆子,难道不看看我这么诚恳的向你认错求情的份?”
欲知富乾坤究竟能否留下帮救思托、普照、玄郎三人,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