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朗咽下一嘴香椿菜,望着思托的惊慌难堪样,不屑地说:“大师兄,你阿弥陀佛个啥?看你那个紧张的样子!你不听俗话说,赤诚热情熔化铁石人吗?救人要紧,别再考虑那么多了!不管是黑猫白猫,只要能捉下老鼠的就是好猫;不管是美人丑人,不管她们用什么办法,只要把师傅和师弟弄活就是好人好办法!”
“你这个猪头!别再胡说八道了。”思托瞪了玄朗一眼,说,“一个热血沸腾的年轻女人脱光了衣裤,赤身的拥抱着师傅和师弟,同床共枕的睡觉,能不睡出阴阳的来吗?”
“你才是猪头呢!”玄朗也不满地瞪了思托一眼,说,“给你寻个石头女人抱着睡觉,你能和石头女人阴阳吗?别再杞人忧天了!关键是,比美丽的桃、闭月、羞花、沉鱼、落燕五大美女还要艳美的美女到哪里去找?如此的大美人,肯定是金贵无比,肯定是有了主人,人家又不是妓院里的卖身女,能答应脱光了衣裤,用她的热身子拥抱着一个冷若冰霜的铁石疙瘩人,给你陪睡三天三夜吗?将心比自己,话又说回来,给你找个铁石疙瘩女人,让你脱光了衣裤,抱着这么个冰冷彻骨的铁石疙瘩睡三天三夜,你愿意吗?你能和这个石头女人阴阳吗?人和石头怎么?……”
思托红着脸不吭声了。
孙思邈听着玄朗说的,掀髯点头笑着,向玄朗赞赏地说:“二罗汉真是大智若愚!所言一言中的!一个热血沸腾的活人抱着一个冰冷的铁石人同床共枕,不发生阴阳这并不显示出他和她的禅心,如果一个热血沸腾的活人抱着一个同样热血沸腾的异性同床共枕,不发生阴阳之事,这才显示出他和她的禅心!这也是对鉴真活佛师徒的一种考验啊!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指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阿弥陀佛。”思托顿然彻悟,忙合掌向孙思邈说,“多谢老神仙教诲!但问题是,桃花岛的桃花女桃、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是三界最艳美的女人,咱们到哪里去寻比桃、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她们五个更艳美的美人呢?”
孙思邈神秘的一笑,说:“大罗汉差矣。世上只有更美的东西,绝对没有最美的东西!另外,美的种类多不胜举,有面容的美,体态的美、气味的美、妖艳的美,性感的美、娇柔的美、自然的美、人格的美、脾性的美、语言的美、温柔的美、心灵的美、勤劳的美、热情的美、智慧的美、道德的美、纯洁的美、善良的美、……实在太多了!各人对美的理解、欣赏、取舍……各有不同,这本身就构成了绝对美和不可超越的最美的否定!”
思托点头道:“老神仙高见!不过,短时间内,这样的美人咱们到哪里去找?”
玄朗笑道:“大师兄,你咋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思托盯着玄朗,说:“老神仙夸你几句,你就真的不知道你究竟姓啥了!你说,我糊涂啥?脱光了衣裤抱着师傅或师弟这两个铁石冰疙瘩同床共枕睡三天三夜,这样的绝世傻美女,你寻着了?在哪里?”
“我说你糊涂比我还傻,你还不服气!”玄朗笑道,“这不正是咱师母好好表现表现的大好机会吗?咱们热热闹闹、风风光光、欢欢喜喜……的在桃花岛桃花坞藏娇屋给师傅和师母办婚宴,不就行了!……”
思托犹豫道:“师母真比桃美吗?”
“我没见过桃,我怎么知道?”玄朗咬了一口馒头,轻松地说,“师母有天罡地煞变化神通,变个比桃漂亮的美女不就行了?”
“好!好!”思托乐得拍着巴掌笑了。
玄朗噘着馒头,朝思托认真地说:“大师兄,这下你该相信我不是傻瓜笨蛋,是个聪明人吧?”
思托笑道:“聪明!聪明!再接再厉,接着继续发挥一下你的聪明才智吧。师傅的问题算是解决了。那么,你说,四师弟的美人妻子要到哪里去寻?”
欲知普照的美人妻子要到哪里去寻,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