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想法,对方的飞机晚上不可能贸然进攻的,不熟悉敌情吗。
黎明时分,忐忑了半宿,正打算迷糊一会,等天亮调兵保护着化学部队转移,一阵电话铃声将他惊醒。
亲自带兵出来,刚离开城池转向东北官道,一阵飞机轰鸣声从天而降,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扫射和炸弹轰炸,将还在迷糊中的鬼子大队人马打得四散躲避。
十几分钟过去了,刚督促部队继续出击,第二轮打击来了。连续四轮打击过后,自己的大队人马损失了上千人,附带着一块弹皮带走了自己左脸上一块瘦肉,痛得他嗷嗷直叫。
“杀给给”没喊完,刚包扎起来不到十分钟的左脸,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眼泪哗哗就下来了。
等救援部队赶来,整个镇子已经被大火包围,燃烧弹的威力可不是盖的,几乎是欲物即燃,不分砖瓦石头,直到八点多,火势才逐渐减弱下来。
走下汽车,梅津坐在路旁马蹬上,真可谓欲哭无泪,伤痛不已:这下如何是好?
正在不熟悉道路,不了解哪里有漏洞,带着所有老百姓逃出去,前卫回来报告:周围太多鬼子!王栋正在后悔太冒失了,这么多受伤的士兵加百姓,很想自己杀出一条血路,轻松地逃出去,接到前卫报告之后火气更大,马上下令:“给空军发电,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掩护老百姓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