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身端贵,气势迫人,一生气更是冷厉慑人的紧,檀玉骇的大气都不敢出。
一直到郁峥离开姜家,檀玉才松了口气。
“姑娘,对不住。”檀玉再次向姜舒请罪,眼眶泛红快要哭了。
姜舒望着她,俏脸沉凝道:“罚你半年例银长长记性,往后若是去了王府还这般粗心冒失,犯了错我恐也保不了你。”
楮玉和檀玉跟随她多年,定然是要随她陪嫁去王府的。
从这一年的接触来看,郁峥平日御下极严。是以往后去了王府,她们也得遵守王府规矩,一视同仁。
楮玉檀玉明白这个道理,回屋后楮玉又耳提面命的谨戒了檀玉许久。
檀玉自知有错,不敢反驳,牢记于心。
落日西沉,马车回到王府时已是傍晚。
郁峥进府回主院歇息,进屋前沉默一路的他忽然问追云:“你对这香囊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