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侯这等好事,也轮不到陆家。
陆鸣珂也知,此事办起来极为不易,这侯位就是块烧红的铁板,不论怎么接,都得脱层皮。
父子俩商讨半晌,陆赫道:“罢了,此事容后再说,总没有我们先开口的道理,先办好今日的接风宴。”
陆鸣珂应下,转而去安排了。
客院。
郁峥和姜舒赶了多日路,脏累倦乏,晚间又要见客,不能失了皇家体面,便让婢女备了热水,沐浴后坐在软榻上熏发。
屋中没有旁人,门口有冷星守着。
姜舒枕在郁峥膝上问:“夫君准备何时同陆侯爷商议筹粮之事?”
郁峥沉吟道:“陆氏父子已洞悉我们意图,且先容他们一点时间缓和准备,明日再提。”
筹粮之事虽紧急,却也得讲究方法。陆家刚接了圣旨,总得让他们缓过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