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还不都是程公子所赐,我李某人愿意永远听从您的差遣为程家服务。”张亮一听见程公子的声音马上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程公子笑着说道:“好!那么昨天你的前任王春贵没做完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继续把它做完?”
张亮急忙保证道:“当然!当然!只要等下一开市,我就会与另外十多家公司将手头上所有的资金全部集中抛空,一定在今天之内打暴龙啸集团的仓位。”
“这样好、好样好。”程公子得到张亮的保证后不由开始幻想任逍遥在看到自己公司在大豆期货合约上的仓位被打暴时的精彩表情。
那一定能是集伤心、绝望、无奈、愤怒的表情,如果可能还会大发脾气将房间内所有能砸的东西砸后稀巴烂。
想到得意处程公子不由仰天大笑起来:“小暴发户敢跟少爷我做对,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个写法!”
龙啸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看着对手一步步踏进自己设下的陷阱,任逍遥的嘴角终于浮现出得意的微笑。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以西南证券为首的十几家西南地区的金融机构,已经吃进了价值超过五十亿人民币的郑州大豆期货合约,正式成为了要将空方牢底做穿的死空头。
任逍遥脸上露出了冷酷地笑容,心里暗自嘀咕着,“姓程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要闯进来,只要空方一暴仓,西南地区十几家金融机构将同时面临破产清算的结局,到时候既使是你爷爷亲自出马也不见得能擦干净你屁股上的屎!”
正在任逍遥想着程公子在知道他乱指挥所造成的后果有多么严重时,会有什么样精彩地表情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老大,玄武盟盟主的女儿后天与马书记的儿子大婚,现在玄武盟送亲打前站的人已经出发,从今天开始进驻a市,这里边还有几名日本人,其中就有那名山口慧子小姐!”梁子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
“密切观察,把他们的住处,房间号有多少人,带了什么武器都给我弄清楚了,将专门训练的的四百名服务生和服务员想办法给我安插进他们下榻的饭店,记住了我们要在婚礼结束,在他们返回时下手,一定要干净利索!”任逍遥兴奋地道。
“是,老大,你就放心吧。”梁子挂了电话。
“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一边打经济战,一边打肉搏战,两场战争同时打,真是过瘾!”任逍遥自言自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