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狂!
“这么说的话,我已经根本不必为你担心什么,哪怕你被识破,太昊灵虞也断不会伤你一根汗毛。”
凰红药连续深呼吸了几次,似终于恢复冷静,“就按你说的,我先出去走走,且看她会否出手对你进行试探。”
说罢,她已独自离开。
房间中只剩下苏奕一人。
想了想,他来到软榻上躺下,整个人也随之松弛下去。
软榻曾被凰红药坐过,兀自残留着一缕淡淡的幽香,那是体香。
每个女人的体香都不一样。
凰红药的体香如兰似麝,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清冽味道,很好闻。
苏奕一边饮酒,一边闭目假寐。
直至一壶酒饮尽时,已过去足足一个时辰。
苏奕注意到,青鸢神舟早已掠入混沌劫海,沿途的景象也随之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