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操办起安容处的事时,无缘无故往外跑。
须知刘挽想出宫,尤其是离开长安,必须先得到刘彻同意。能让刘彻同意的事,定是大事。看来,刘挽手里的牌不少。
刘挽察觉馆陶大长公主的眼神,抬眼同她对视,无声的询问着。没错,她是有事要出长安,可所为何事不能说,馆陶大长公主敢打听?
不敢。
该避的锋芒馆陶大长公主自知要避。尤其此事竟然值得刘彻把刘挽派出去。
说句不好听的话,刘挽一个孩子,满打满算也不到七岁,刘彻能让这样一个孩子出长安,证明此事和刘挽相关,再有另一个原因何尝不是因为重要。
重要得刘彻信不过别的人,不愿意由别人的来接替刘挽,唯有让刘挽亲自去。
馆陶大长公主不可避免的想起自家的母亲,大汉的太皇太后在世时曾经跟她说过的话,有些事,馆陶大长公主是越发的后悔了。可惜,错过了机会,再也不可能有了。
“咱们从长安开始做起,无家可归的人,不管男的女的,给他们容身之地,也要考虑让他们熬过了最难的时候让他们自立更生。说起来姑姑们的绸缎铺子可以养活不少的人。不过凡事就得从头教他们。”刘挽早有准备,各行各业,教得人学得一技之长,无论是男是女,都有办法度过难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