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错一个字,差不多就行了,二姐未免太严苛了。”
“一字之差,天渊之别。律法之慎,关乎国之尊严,法若不存,国亦不存,不能差不多。错字的一段抄五十遍。倘若下次再有错,抄五百遍。”刘挽板起脸反驳,视线落在刘据身上,刘据没有犹豫的应下道:“是。”
刘嘉难得见刘挽板脸,一脸懵的望向卫子夫和卫长公主道:“二姐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教书育人岂能差不多。你啊,以后少插嘴。”卫长公主是不认同刘嘉的,岂能差不多。
刘嘉吐了吐舌头,她觉得以后她别插嘴的好。
“要给你讲讲律法的起源吗?”刘挽没管刘嘉,反而试探的问起刘据,讲来源,那等于要讲故事,刘据连连点头道:“要,二姐快讲。”
刘嘉这时候也掺和的道:“律法的起源,我也要听,二姐快讲。”
卫子夫的人就在这时候小步走进来,在卫子夫的耳边说起刘彻处发生的事儿,卫子夫听得一愣,视线落在刘挽的身上,难为刘挽回来绝口不提。
平阳长公主的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