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管,钟文谨倒是能管,但她们妯娌俩一个鼻孔出气,自己要是管她的话,姜椿肯定会跳出来多管闲事。
而且锐哥儿这个直肠子,也会替他娘子鸣不平。
自己好好的日子不过,去找这气生做甚?
宋时迁被冻疮折磨得不行,闻言大喜,立时拱手道:“多谢大嫂跟二嫂费心想着我们。”
李氏却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宋时迁一眼。
甚番邦冻疮膏,听都没听说过的玩意儿,哪里比得上太医院做的冻疮膏?
他们宋家是太子妃娘家,跟太医院讨几罐子冻疮膏,太医院还能不给不成?
儿子这个没刚性的家伙,巴巴去谢她们做甚?
看来自己回头得好生跟他说道说道。
府里一下回来四个男丁, 三爷宋时迁倒罢了,三位老爷都在官场,是各房的顶梁柱, 他们一回来, 各房似乎都找到了主心骨。
各处院子里都充满着欢声笑语。
就连一向严肃刻板的老太太周氏,脸上都露出了罕见的笑模样。
当然, 这并不包括大房。
大房这头,宋振庭从庄氏嘴里得知长子跟次子娶亲的缘由后,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他们宋家世代书香, 是要脸面的人家,哪里做得出让糟糠之妻下堂的龌龊事来?
再说了, 就算他们宋家豁出脸面不要, 太子黎钧行这个女婿的脸面也得顾忌。
否则会被他的政敌三皇子寻到攻讦他的由头, 在老皇帝跟前参上一本。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投鼠忌器。
庄氏亲手递了杯热茶给宋振庭, 哼笑道:“这都是其次,老爷你是不知道,你这两个好儿子呀,全都被他们的娘子给狐媚住了。
你要是敢让他俩休妻,他俩估计能将家里闹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