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一个过路的客商。
等薛祈下衙得知此事时, 那客商的商队早就跑没影子了。
差着足足一天的行程, 且又不知对方是南下还是北上,就是想追都没处追。
薛祈气结。
培养一个苏婼这样的女细作, 需要好几年的功夫,若对方资质不好, 十年都未必能出师。
他手里统共也没几个女细作, 结果就这么平白被自己娘子卖掉一个。
偏他还不敢发作,毕竟自己跟苏箬媾和的时候, 被娘子捉奸在床, 理亏得很。
不发作都被娘子打得浑身是伤, 脸上都被她的指甲挠出了无数道血印子, 要是敢发作,小命只怕都要不保。
黄老大、黄老二跟黄老三三个属下,也打从那日离开他的私宅后杳无音讯了。
薛祈猜测,他们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由此可见,自己算计宋时迁的计划, 被宋家人给识破了。
他就说自己私宅那般隐秘,以往都安全得很, 怎地昨儿娘子突然找上门来捉奸, 感情是宋家人给她传的信儿。
这是报复自己呢。
不过即便知道这两件事儿是宋家人干的,他也不可能说破。
因老皇帝对儿子们心存猜忌,所以三皇子跟太子的争斗, 半点都不敢放到明面上来。
相对应的,两边船上的人也只能不动声色地玩阴招, 不敢闹腾得太厉害,免得成为老皇帝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所以薛祈只能吃下这个闷亏,以后再找机会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