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刘先生那样,死的不明不白吧。”
安望飞闻言只摇了摇头:
“我来时,仵作才去验尸,尚不知死因。”
此言一出,徐韶华沉默了下去,若说当初刘怀仁溺毙之时,徐韶华便怀疑许青云一直在瑞阳县有安插人手,那么此刻这两个贼人的暴毙,已经让他彻底确定。
那许青云还真如风洄所说的,天生小人!
徐韶华随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既是如此,也无法探得其背后之人了。”
安望飞也是有些失望:
“我还以为我们要为咱们瑞阳县的长治久安添砖加瓦呢!”
徐韶华不由失笑:
“纵使如此,只怕县令大人他日亦要来社学夸赞望飞兄和其他同窗一趟。”
安望飞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可是眼睛却是亮晶晶的,与他当初在许氏族学的沉郁截然相反。
可见此番入了社学,对于安望飞来说,确实是一件莫大的好事。
而安望飞这会儿却是满目感激的看着徐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