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授意……学生不敢做他想。”
刘监正终于大笑出声,三两下用完了一碗粥,这才道:
“那你怎不让让我这个老头子?”
“那不是您拒绝了吗?”
徐韶华含笑说着,刘监正愣了愣,随后回神,点了点徐韶华:
“好,不是个迂腐的!我这一盘棋,见过天下诸人,此前这唯一能让我以弱示敌的,为如今的左佥都御史苏平真,你可知我二人对局结果如何?”
徐韶华闻言,略一思索,随后笑着道:
“学生猜测,是大人胜了。”
刘监正抚了抚须,笑道:
“不错,平真秉性纯良,我不过略施些苦肉计,他便上了钩。好,也不好。”
徐韶华只是静静听着,并未发表什么见解,反是刘监正絮絮说完,这才笑看徐韶华:
“徐学子,你这般聪慧,不妨再猜猜我如何评价于你?”
“先生,恕学生直言,今日之人非昨日之人,亦非来日之人,学生不敢以今日之说,来鉴日后。
先生不妨只管往后看去,学生若是个好的,您便对他日学弟们夸赞一通,若不是,您痛骂一声混账亦是理所应当。”
“我不过两三言,你倒是有这么多话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