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道:
“此前,朝中暗潮涌动,明面上倒是过得去,朕倒是没想到今日王叔一言,竟是将右相党羽暴露了那么多。”
景帝这话一出,袁任行也不由道:
“此前,许青云之事让右相连失两员大将,此事终究是借安王爷之口公之于众,右相记恨安王爷也是情有可原。
今日只听那刑部给事中所言,虽没有为许青云翻供的想法,可是报复之意倒是分明。”
袁任行没有说的是,陈舍礼走的突然,陈家人或许保住了一条命,可这一代却无法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人前,便是右相脸上也挂不住。
这里头,右相最想解决的人,一是马清,而便是安王了。
可是马清性如泥鳅,远不是寻常手段可以制住,倒是安王……正好撞到了右相的手里。
“报复?”
景帝勾了勾唇,却泛着一抹冰冷之意:
“许青云,陈舍礼二人死有余辜,右相即便报复也是师出无名,不过……这次的事儿竟然真的和安王世子有关吗?”
景帝默了默,他看着虚空,按理,这样的案子总要等秋后才一一审理查证,现在还有些为时过早。
以至于,景帝隐隐觉得这件事有外力推手的原因。
不过,有右相和安王鹬蚌相争,自己这个渔翁倒是可以得一二喘息之机。
景帝如是想着,眉宇间的郁色也随之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