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起再无荣安侯,常庶人自食恶果所留之图,朕观常氏一族颇擅此等手段,故请众爱卿一观。”
随后,德安将那张属于常齐昀的图纸捧着走了下去,风一吹,那纸不知怎的便飘落下去,正好落在了常千山的面前。
“啊!”
常千山惨叫一声,随后整个人疯了一样的将那张纸撕碎咽了下去,安王立刻下令让人将其带下去。
随后,安王深深的看了一眼景帝,率先跪了下去:
“吾皇,圣明——”
“吾皇,圣明!”
这一次,朝堂之上,多了几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景帝听在耳中,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
随后,朝会照常举行,今日除了处置常庶人一族外,另有重修宫殿之事。
景帝已经到了年岁,也到了议亲之时,而宫中诸殿却已有数年未曾修缮,如今将迎新后,自要好好整顿一番。
不过,景帝面上却无丝毫喜色,这修宫殿,修的是哪里是宫殿,而是国库的库银!
而此时,右相也终于站了出来:
“既是凤殿,自不可疏忽,应比照前朝再增一倍才是。”
景帝听到这里,握在龙椅上的手不由收紧。
前朝皇帝与皇后青梅竹马,只凤殿修建便用了整整三百万两白银,白玉为阶,明珠为帘,若如右相所言,怕是要掏空整个国库!
正在这时,一片寂静的朝堂中,有一人道:
“右相大人此言差矣,宫中宫殿保存妥当,此事工部早有安排,一应预算不过十万两白银即可。”
景帝闻言,愣了愣,随后,他看着那并不熟悉的面孔,突然想起一个名字:
“工部侍郎,程声余。”
程声余这话一出, 周柏舟面色不由一变,常家这两日不知走了什么霉运,直接被安王抓住了一辫子, 一撸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