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送至外祖家中,之后得知家中之事,已经是数月之后了。”
江宁安说的轻描淡写,可当日初次得知家族遭遇灭顶之灾时的痛不欲生仍历历在目,她不愿以此让人同情于她。
“爹爹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也随之寄到,他让我去寻,寻徐小郎君家中,看你们可愿收留于我。
当时,我满心都是报仇平冤,自是不愿,这便一直在外祖家留了下来,不过……”
江宁安低垂螓首,微声道:
“不过,徐小郎君入学堂读书之事,我亦是知道的。”
尤其是当江宁安得知徐韶华不过十余岁便得了县案首,心中更是惊奇不已,一时没有忍住在府试时前往泰安府。
又借着徐韶华当日客栈一言,为他免去了俗事烦恼,直到院试之时,姑姑险些遇险,江宁安终于忍不住在徐韶华面前露面。
江宁安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两人初次见面时,她那有些轻佻的戏言,这会儿慌忙低下头去: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子。”
徐韶华闻言,也想起了二人初见之时的一幕,只轻笑一声:
“好,我知道了。”
江宁安见徐韶华不再多言,忍不住咬了咬唇:
“那,徐小郎君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
徐韶华难得一愣,随即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