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三次,平日见我也是躲着的,我叫不出它。”
刘猎户说完这话,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虎子爹却不愿就这么过去:
“黑子是你养的,虎子现在都被吓得哭了一个时辰了,你别想就这么三言两语打发了我!”
刘猎户闻言,想了想,转身回屋子里提了一只死兔子出来:
“刚打的,给虎子补补身体,我一会儿去村里寻黑子。”
见刘猎户没有敷衍了事,虎子爹也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了,随后在周围人的劝和下,这才带着兔子离开了。
徐韶华并未跟着离去,而是等所有人都走后,他这才走上前去,刘猎户有些惊讶:
“徐解元,您还没走?可是渴了?我去给您倒水。”
“先不忙。”
徐韶华含笑阻止了刘猎户,随后三人在院中落坐,刘猎户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
“我,我一个粗人,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我想与刘猎户说说黑子的事。”
徐韶华这话一出,刘猎户表情微微僵硬,随后徐韶华缓声道:
“听虎子爹说,黑子伤人不是头一次了。”
“啊,我,我知道,我一会儿就去把它逮回来!”
刘猎户连忙说着,徐韶华看了他一眼,忽而一笑:
“刘猎户方才说黑子一月内只归家三次,可如今只是初春,一只狗儿究竟是吃了什么,才能活这么久呢?”
“我, 这……”
刘猎户一下子紧张起来,他看着徐韶华,支支吾吾:
“左, 左不过是村子里谁家舍了点儿残羹剩饭过活罢了。再说, 再说黑子平日也随我撵过兔子,总,总是饿不到的。”
“那黑子频频想要攻击村民, 又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