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接连经历两次退婚,纵然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但她仍然变成了乡人口中的弃妇,遭受了许多嘲笑。没有人家愿意让儿子娶一个被退过两次婚的女人,媒人又替她说了几次全都失败,她就此永远地留在了家里。
于曼颐凭借她侧脸上浅色的胎记迅速判断出她的身份,而后为宋麒竟能让她参与扫盲而感到惊讶。不过她显然没有参加上午两门课程的打算,直到此时才过来,应当只打算识字。
她们两个是班里唯二两名姑娘,自然坐到了一起。于曼颐万万没想到,游小姐的到来极大的缓解了她的受挫感——下午的课程都是她有基础的,她一直在帮游小姐解惑答疑,这让于曼颐信心倍增,感到自己不是那么无用。
游小姐起初问于曼颐问题时还有些忐忑生涩,但见她很热心的样子,语气中也全无对自己的偏见,便逐渐放下了戒心。当天的课程结束时,她忽然侧过身,轻声说:“于小姐,你是这几年来第一个……第一个……”
于曼颐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然而游小姐并没有把话说完,她垂下眼帘,神色和举止都比于曼颐更显出被驯养过度的软弱。她将书抱起来,自嘲道:“原来我还能被这样好的对待。”
她说完就离开了,于曼颐完全没弄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随着游小姐的离开,其他来扫盲的人也三三两两地散去。于曼颐知道自己要等着和宋麒他们坐马车,便没觉得着急,而是把课本翻开,温习起白天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