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素的腺体“冷静”下来,在这个过程中,越强的alpha越难受,直到现在易诚都忍不住恶心干呕,感觉胃被一只手揉成一团,让他浑身都是冷汗。
易诚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对向他问好,用担忧眼神看着他的陈妈点点头,缓步走到楼梯口,下了楼。
走到一楼客厅,直接放松往人体肤色的真皮沙发上一躺,抬起手遮住脸,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打抑制剂实在是太难受了,每一次没有oga陪伴的易感期都是如此痛苦。
闭眼躺在沙发上的易诚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感觉有人走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看来你对抑制剂的反应又加重了不少。”
易父看着儿子放下手,恹恹地掀起眼帘,眼睛睁开一条细缝,露出苍白难看的脸色平静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