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罗沉默点了点头,亲眼目睹多弗朗明哥被草帽当家的从天空中一拳击落的瞬间,熟悉的滑稽笑脸再度蹿进脑海…
一双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覆盖在罗的眼睛上,小厨娘声音含笑,带着能将人溺毙的无限柔情:“阳光真是刺眼啊,照的人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是这样啊…罗微微敛眸,待眼底的薄薄水雾散去,他嘴角轻轻上扬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赞同道:“属实晃眼了些。”
……
随着多弗朗明哥的倒台,德雷斯罗萨岛的海军全数出动,将包括罪魁的王下七武海在内的堂吉诃德家族干部尽数逮捕。
同时,实时向德雷斯罗萨邻国三岛播报的影像电话虫,正如实展示出真实发生于德雷斯罗萨的一切。
事件的原委,强国德雷斯罗萨的繁荣表象及其真相,变故的发展,世界最大的地下中介joker的垮台,以及,海军本部大将藤虎的下跪……
被封闭在鸟笼中的一系列大事件让人前所未闻!
报社记者永远是对热点嗅探最灵敏的一群人,面对送上门来的大爆点,惊愕之余不忘职业本能,立马将如此重要的一幕拍摄记录下,昭然于天下,转瞬就在世界范围内传播开。
毫无疑问,罗路同盟已成为此次事件舆论漩涡的中心。
入夜
德雷斯罗萨,东之镇,纸牌之丘
居鲁士的家就坐落于这座鲜花遍野的小山丘之上,虽然只是一间简单的小木屋,在月光之下,在花团锦簇之中,格外的静谧祥和。
草帽一伙五人、红心团船长及厨娘二人、武士二人组,以及居鲁士、贝拉米,一群人全挤在小屋内休息。
经过了一天的奔波,主战斗人员及重伤者经过包扎后,很快就陷入沉睡。
“大家真的都很累了呢。”看着床上地下睡倒一片,罗宾笑着道。
“看起来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现在就让他们好好睡吧。”弗兰奇坐在地上,正在维修他遭到严重破坏的左眼。
“毕竟大家都忙了一天了。”艾琪站起身朝窗外看了眼,阖眼感受着徐徐掠过的夜风,她道:“看样子今晚海军们没有动作,可以放心休息。”说罢,抬手将鬓角垂落的银发撩至而后。
“那样可真是太好了。”守在门边端坐的武士二人一脸庆幸。
索隆在不大的木屋内找了一圈,“真是的,没有酒吗?”
门把被扭动,门打开,“酒的话这里有。”意外来客一边说着,一瓶酒被扔了进来,索隆反应迅速的将其接过。
“萨博!”罗宾见到来人,立刻笑着站起迎接。
听到动静的艾琪一脸开心的回过头打招呼,“萨博君!”
“你们认识吗?”拿着酒的索隆问道。
“他是路飞的哥哥!”罗宾笑着给众人介绍。
年轻的金发少年已经进屋,绕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睡觉的人,朝着路飞睡觉的床边走了过去。
听罗宾说他是路飞的哥哥,还未睡着的几个人都用惊奇以及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萨博。
见罗宾打算叫醒路飞,萨博连忙出声阻止,“罗宾,不用叫醒他。”
萨博脱下帽子,把水管随手放在床边,在路飞身旁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睡相一塌糊涂的自家弟弟,一脸欣慰的笑了笑,“我就是走之前再来看看他而已。”
而后他又抬头看了眼倚在窗前的银发少女,随即笑了笑道,“顺便也跟出走失联两年多的妹妹打个招呼。”
听到他这么说,众人又是一惊,“妹妹?”
“是啊…”萨博眼神示意众人看向窗前,意有所指的道:“没有任何征兆玩消失,再出现时候就已经成了被通缉的海贼,不解释一下吗,艾琪?”
“才没有呢,”艾琪忍不住摊手耸肩,几步走到书柜前盘腿坐下,在众人看戏的眼神的无奈解释:“就‘我想出海’一事,早就是全镇皆知的,我不过是在找到了合适的船队之后实施了该计划。”
“况且,如果你是在通缉令上知晓我已出海的事实,那么首先,你应该注意的事情是——作为革命军头部,你的情报是否存在严重的滞后性。”
“!”萨博一副吃瘪的模样,愕然的看着艾琪。
自打刚刚进门,他就注意到窗前女孩给他带来的熟悉感:熟悉的银发,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笑脸,确实是他所认识的艾琪。
然而,对方的言行举止完全是跟他记忆中的女孩大相径庭。
出海后的小镇团宠女孩,是怎么转变成这种画风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艾琪捂脸,被萨博用这种“上了大当”的眼神打量着看,根本淡定不了一点,“虽然反差是大了点,大海能包容一切。”
她早已抛弃包袱,也无需再为维持温柔甜妹的虚假形象而时刻端着。
“算了,还是别在意我了,说说你自己的事情吧。”
“哎呀,”罗宾笑着接过话茬,“我还是很好奇,萨博和艾琪又是怎么成为‘兄妹’的?”
“才不是,”艾琪连忙摆摆手,“只是那时候还小,叫了萨博几年的哥哥,没有真正结拜成为义兄妹。”
想起来了,她会叫萨博“哥哥”的原委,起初仅仅是因为龙老大每次见到她妈妈美洛蒂小姐,都会提议将年幼的她收养为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