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未眠:。
她不是那个意思。
但他不再和她有讨论这码子事的意思了。
车子最后停在了桑未眠上次送他回来的那个公寓楼楼下。
顾南译解开安全带:“到了,走吧。”
桑未眠拿上猫笼,对顾南译说,“猫粮在后备箱。”
顾南译走下车,司机开了后备箱,他这会才看到她买了不少猫粮。
桑未眠走过来,和他说:“你先用试吃装给它吃,不吃的话可以联系店主换,我把店主微信推给你。”
顾南译点点头。
桑未眠见事情嘱咐完了,她把猫笼子递给他:“那我走了。”
“等等。”顾南译叫住她。
桑未眠转过头来。
顾南译:“一天喂几次啊?”
喂几次?这个问题把桑未眠问倒了,宠物医院的人只告诉她这款猫粮不错,没和她说一天要喂几次。
桑未眠试探性地说:“三次?”
人吃三顿饭,猫吃三顿总不会错的吧。
顾南译像是获取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它要遛吗,带出来上厕所?”
桑未眠就没养过猫,但她觉得顾南译更没有养过。
这个问题她知道,医院小姐姐说了。
桑未眠:“你给它准备猫砂就可以。”
顾南译:“猫砂?”
桑未眠:“奥,就是这些。”
她拍了拍那沉甸甸的东西,“它会自己埋粑粑。”
顾南译:“埋好后呢?”
桑未眠:……
她弱弱地说:“埋好后的话……得给它铲了。”
顾南译挑眉:“谁铲?”
桑未眠:“你。”
顾南译:“谁?”
桑未眠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你不可以反悔,你说了收养它的。”
顾南译没回答这个问题了。
他眼神扫过那些东西,换了个话题:“你就这样一走了之了?”
桑未眠:“啊?”
顾南译把其中一袋猫粮丢在她怀里:“一起上去收拾个地方。”
原是要她做苦力。
桑未眠抱着猫粮跟上。
——
公寓楼是两百多平的大平层,一只两个月大的猫能占什么地方,桑未眠根本就不需要帮什么忙。
她第一次来他这里。
桑未眠听顾姨说,他不住在顾家那个别墅里,自己搬出来买了房子的。
她猜应该就是这儿。
他一个人住的够潇洒。
高档装修,简约审美,全屋定制,智能家居,俯瞰江景,坐拥一线……房产商销售广告里的优势它都有。
屋子里挺干净的。
他从玄关鞋架里拆出一双新的一次性拖鞋,递给桑未眠。
桑未眠余光掠过鞋柜,干净整洁的清一色男士鞋彰显这儿只住着他一个人。
桑未眠有点拘谨,她人站在玄关边上,手里的猫笼都还没放下。
但小奶猫却早早地想出来了,在那儿叫的奶声奶气的。
顾南译换好鞋回头看她:“站那儿干嘛,进来啊。”
“哦。”桑未眠这才反应过来,“把猫放哪儿?”
顾南译似乎也在那儿想了想,但他没想出来,“随便吧。”
于是桑未眠只能“随便”地就地打开猫笼。
小猫倒是不怕生,从笼子里出来后,试探性的观察了一下环境,然后就大摇大摆地朝着百来平的大客厅出发。
顾南译随即把那些猫粮猫砂的放到客厅后面的一个通风的储藏小间。
桑未眠还给它买了吃饭的碗,在那儿码的整整齐齐的,给它加上猫粮。
顾南译收拾完了后,经过客厅,在那儿问她:“会吃吗?”
桑未眠盯着那猫粮碗:“它不来吃。”
顾南译:“是这猫粮不好吃?”
桑未眠:“不知道,它一闻,就走了。”
顾南译闻言弯下腰来看这猫粮,等到他看清楚包装袋上的字的时候,有点想骂人。
“桑未眠,你倒的是猫砂。”
“嗯?”桑未眠往前走几步,也弯下腰来看,“是耶,搞错了,哈哈。”
她的“哈哈”很干。
顾南译无语地看着她把碗里的猫砂换成猫粮。
袋子一开,小猫咪屁颠颠地跑过来,哇呜哇呜地在那儿狼吞虎咽。
吃完后,桑未眠试图引导着它去猫砂那边。
小猫咪进去逛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做的出来了。
顾南译坐在沙发上,仰着脖子看过来,像是嘴硬心软的老父亲:“怎么样?会不会用?”
桑未眠回他:“它没上,我不知道是不想上还是不知道这个是厕所。”
顾南译想了一会,又转过头来遥遥地埋怨她:“人盯着你上厕所你能上嘛,你得给它空间。”
桑未眠觉得话糙理不糙。
她于是从小房间里出来,站在门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顾南译觉得她呆得跟个贼似的。
没过一会儿,桑未眠转过头来,轻声说:“它上了。”
“是吗?”
顾南译听到这话后也走过来。
他靠着桑未眠身边那堵墙,抱着手遥遥看向里面。
那没多大的小家伙这会儿正在猫砂盆里勤奋地刨着猫砂把刚拉的粑粑埋的严严实实的,确认一点都没有露在外面后才算是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