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潜力很大,但最关键的是要努力。”
&esp;&esp;“是的段书记,我一直在努力着。”吴强咬了咬嘴唇,他可以确定段高航找他的目的何在了。
&esp;&esp;“不过,只是努力是不够的,毕竟努力的人太多。”段高航微微一笑,“关系,很重要。你之所以能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靠的不就是潘宝山的关系么?”
&esp;&esp;“……”吴强没法立即回答。
&esp;&esp;“不必感到难为情,这很正常。”段高航道,“今天找你来就是随便聊聊,一定要放轻松,否则怎么谈?”
&esp;&esp;“是的,是的段书记。”吴强不住地点头,“潘宝山省长确实对我帮助很大。”
&esp;&esp;“嗌,这就对了,有什么就说什么。”段高航笑了笑,“潘宝山对你有很大帮助,也只能在一定范围内。我这么说,你懂吧?”
&esp;&esp;“哦,懂,懂的。”
&esp;&esp;“懂就好啊。”段高航叹笑道,“到了这个层面,他想再帮的话,恐怕就没那么轻松了。我说不轻松,并不只是说能力、能量,而是着眼整体考量的实力。潘宝山的能力是值得肯定的,工作有创新、有干劲,但是,缺少沉稳性,直接说就是太冒失。”
&esp;&esp;“年轻,可能是年轻的原因吧。”吴强的这句话说得声音很小,明显有点违心,但是,他知道不能不应声。聊天嘛,就是交流,有来有往才行。
&esp;&esp;“嗳,对了,就是因为年轻!”段高航的情绪很高涨,“潘宝山照现在的架势搞,是不行的,刚性太强,易折啊。他不要以为有郁长丰做后台就可以粗手大脚地折腾,行不通的。现在是什么环境?老老实实做事,哪怕出现点问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该照顾的要照顾嘛,可是,如果是不知天高地厚地蹦跶,那能行么?就是想照顾也照顾不了啊,硬要伸手揽着保护起来,那不是纯粹给自己找麻烦么?”
&esp;&esp;“是的,前面有力量牵引,但车子自己的轱辘还要正。”吴强道,“否则就别着,容易翻车。”
&esp;&esp;“你有这样的看法,非常好!”段高航道,“吴强,今天找你过来,自然也就要把话说明白。往后你多朝我这边跑跑,多汇报汇报工作,前途应该很不错。你们厅长雷诺,年龄虽然不是太大,但在建设厅干的年头却不少,也该调调了。从现在你好好干,到时你去顶他的位子,我觉得很合适。”
&esp;&esp;吴强听得一阵阵激动,这种话能说出来,证明段高航的心意没有假。但也正因如此,他感到很是为难:因为依靠的是潘宝山,正常状态下,由潘宝山保着,跟段高航可以说是两军交火的关系。然而,现在段高航硬插上了手,要拉他过去。这种情况下,如果拒绝的话,肯定会让段高航恼怒。段高航恼怒,后果肯定很严重,潘宝山还能不能保个平安?可是,如果答应了下来,潘宝山那边该怎么说?还有,他在建设厅的高层中,资格是最嫩的,雷诺让位后,他一下跳上去,能不能服众?要知道,建设厅那帮人,都不是好鸟,要是在下面乱拱,能坐得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