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无奈的嘶吼。 庆言啊庆言,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最后,庆言把情绪收束好,说出这些卷宗中的怪异之处。 “看了这么多卷宗,你们只看到运到庐湖县的账目,那运出庐湖县的账目呢?”庆言沉声问道。 三娘,上酒! 听到庆言的话,其余三人,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