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渗了出来。
华梅全身哗哗掉糯米粒子,手脚抽筋,十根手指头在柳树皮上咔咔乱挠,几下子手指头都出血了。
“华姐!”王剑身体一纵,飞速前冲,视线中,华梅闭上眼睛,靠着大柳树缓缓滑了下去。一把抱紧华梅,瞅着她瞪裂的眼角和满嘴血糊糊的东西,王剑心里一紧:“你怎么了,醒醒!”
看来,是【糯米血鹅蛋】把脏东西赶跑了!
看着华梅的状况,王剑大概明白了情况,回头瞅见耿三冲在边上傻站着,禁不住大喊:“你褡裢有什么能用的,快拿出来!”
耿三冲怔怔地拿着手电,在王剑焦急的脸庞晃了晃。
你买币杀叉啊!
王剑真急了,这耿三冲遇见事就往后退,现在又干尼煤什么玩意儿:“照我脸干吗?脑袋被驴踢啦!”
话音未落,叭的一声轻响,耿三冲把手电筒按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