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控诉的冤鬼一模一样。
魏昊神色平静,心中却感慨:阴阳两界,很多东西都是共通的。
止不住话语的徐妈妈说得激动,但是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沉默了下来,然后道:“杀得多了,你怕是也跑不掉。”
“放心,我已经吃饱喝足,至少两天,都是生龙活虎。”
“两天后呢?”
“再准备点酒菜吧。”
“我明儿个去给您抢半头猪!”
说着,徐妈妈转身要去拿私房钱,一边翻找一边道,“明儿个老娘捧着金条去买猪肉,便不信抢不过……嗯?”
再转身,哪里还有魏昊,早就没了踪影,就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若非一桌的盘盘碗碗还在,若非温热的酒壶逐渐变凉,徐妈妈只当是自己做了一场梦。
赶紧推门而出,顺着楼阁回廊狂奔,到了楼梯口的窗户,打开了往外看去,黑压压的一片,全然没有灯火,唯有星光闪烁,使得这夜色格外的美。
西南,便是嘉德坊,离得不远,朱雀二街过去,就是嘉德坊。
那里住着公侯,自然是“嘉德”之地。
哗啦哗啦哗啦……
甲叶声传来,竟是安康坊外街道上巡逻的甲士路过。
夜风一吹,倒春寒一般的冷。
裹了裹身上的衣襟,忽地一个声音传来:“妈妈~~我肚子有点儿饿了,我想吃鸡蛋羹~~”
只穿了一条肚兜,有个妙龄女郎在回廊上娇嗔,“妈妈~~我饿了嘛~~”